我才14岁,我算是小孩子,连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们怎么还不懂。”
坐在导师席的黎初挑了挑眉,没想到任怀这小子的f国语讲得这么好。
中医系的学子也是。
“我去,任怀太牛了吧,我没听错吧,他刚刚讲的是f国语,发音还是很标准。
他不是一直跟我们说他是孤儿院长大的吗?
现在孤儿院里住的人都已经卷成这样了吗?”
f国的选手听任怀这么一说,歪着嘴,“既然我拿不到冠军,那我也没必要回f国了。”
说着,从他的袖子里露出点什么光芒,朝着任怀的方向再次直直冲去。
任怀警惕心大作,眸里露出光芒。
但是突然想到什么,光芒又暗了下去,瞬间倒地,像是吓得不轻一样,滚了两滚。
现场尖叫连连,不少观众想要试图跑出,以致堵住安全门安保进不来,观众也出不去。
中医系不少学子想要下去帮忙,可是距离太远,人太多,挤不下去。
那位f国的选手已经完全把藏在袖子里的注射器拿了出来,邪恶一笑,龇牙咧嘴,“去死把,愚蠢的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