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摇了摇头,极速伸出手紧紧地掐住任怀的咽喉,“还不说实话。
我想要知道的,是你和景家的关系,为何能自由出入景家,为何要伪装自己。
是不是和那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
任怀不知道温瑜的力气原来这么大,此时的他已经脸色涨红,红到看似完全无法呼吸的状态。
用很是微弱的语气开口,“我说,我说。”
听似有气无力的。
温瑜听到他要说话,才一把松开他的领口。
这让任怀好像一下子之间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蔫的瘫坐在地上。
余光偷偷的瞥了温瑜一眼,喘了喘口气之后开口,“我说,我说,我跟景家的关系其实是很微妙的你知道吧?”
“怎么微妙法?”被任怀这么一说,温瑜好似提起兴趣了,坐下认真的聆听。
任怀清了清嗓子,“首先,我是帝大的学生你知道的。
我们中医系有个学生叫做景琪,众所周知,她是景家的小姐,她的叔叔是景仁。
她的爷爷奶奶都是京城十分受人敬重的老一辈。
你别看景琪是景家大小姐,可是为人可和善了,我年龄小,系里边的同学都好爱好爱我。
所以啊,景琪跟我的关系也不错,我也很喜欢她。
因此上次景琪姐姐在你们温家发生的事情之后,我很气愤,为她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