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怀在说这些的时候,有些激动,每说一个字,就仿佛是把刀子在刺进黎初的心一样,很痛很痛。
痛到让她觉得无法置信。
“嗜睡症?那这些年,她有醒过来的时候吗?”
任怀没有隐瞒,如实开口,“当然,只不过醒来的时间寥寥可数,基本跟个活死人没什么两样。
每次醒来,跟我说的,也基本都是关于你的事。
不过也不多,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能够醒来多久。
当年能在昏睡之中生下我,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我也对不起她,不生出我的话,可能她的嗜睡症还没有这么严重,身体状况也会好一些。
而最后一次醒来,就是你婚礼前几天,我打电话给她告诉你要举行婚礼的事。
她那时候在沉睡,是那位一直照顾她的医生阿姨把手机放到她耳边的。
我告诉了她你要和秦陌大哥举行婚礼的事,阿姨说,挂了电话没多久,她就醒过来了。
醒来之后,就坚持着要写信给你。
于是乎,就有你后来看到的这一封信了。”
任怀说完这最后一句,摊了摊手,“大概就是这样了,我知道你埋怨妈妈,埋怨她在你年幼的时候就不顾一切去a国。
可是她也没办法,她以为你的父亲会是一个好父亲,能够好好照顾你。
可惜的是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你的父亲如此不尽责、如此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