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再看一眼正在吃早餐的任怀,嘿嘿,还好,兴致又回来了。
景仁也看了看任怀,“孩子,这次就委屈你了,以后你就光明正大的出入景家大院这吧,也没什么好见不得光的。
问到的时候,大胆一点明说就是了。
越不想承认,越容易让人有机可趁。”
任怀停下吃早餐的动作,他也知道眼前这个是他亲生父亲的男人的处境,代表着什么,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着。
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不过你也要小心一点,那温家人,能做出这种事,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
我知道温家对华国的重要性,他们短时间之内下台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但是万事还是要小心一点。”
一旁的景老爷子也附和道,“任怀说得没错,很难得这么小的孩子有这样的见解,是要小心一点。
你虽然说现在的职位高于他温朝央,但他们的家底跟我们不一样,他们有实权,而我们刚好没有。
这一点,是没办法比较的。
若是他们真有那个心,要推翻,也不是什么难事。”
景仁闻言直接笑了一声,“呵,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的一天,就不要想着把我推翻了。
要推翻,也要拿出真本事来。
很明显,他的本事,还远不如我。
再说,实权这东西,他们温家无非就是手头上握着兵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