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有时候看你的言行举止都是那么的怪异。
你若是正常,就不会在你姑姑举行茶话会的那一次当那么多人还在温家的时候向景琪泼硫酸!
原来,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你妈妈那廉价不堪的基因在作祟。”
这些话被温老夫人说出口,一字一句都像是针扎的一般刺进温瑜的心。
话冷冷地从她的嘴里说出,“呵呵,奶奶啊奶奶,为何你说得这一切都是我导致的一样?
你以为我想啊,谁不想自己有个正常美好的人生和家庭。
再说,舞女就怎么了,舞女不也就是为了能让自己能生存下去的一个职业吗?
若有好的家境条件,谁会无奈之下去选择这样的一个职业。
若是说是谁导致的,那不都也是你儿子,我的亲生爸爸吗?
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才导致了无辜的我一直以来的苟延残喘。
你以为我想泼景琪硫酸?嗯?那只不过也是你儿子安排的为他夺权的一个戏码。”
听到这里,温老爷子大吼了一声,“够了!”
伴随着这声怒吼的,还有一个不知哪来的烟灰缸,恰好,砸中了温瑜右边额头上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