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卿走向清静的地方：“诺诺刚才来医院看彤彤了，他今天没去学校吗？”
沈悠然的心里一沉，早上还是她送他去学校的，而且今天是星期三，怎么可能不上学？
通话结束，她打了内线给唐助理：“帮我查一个电话……”
过了几分钟，唐助理敲开办公室的门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纸条，上面是她要的电话号码。
她接过扫了一眼：“没事，你去忙吧。”
唐助理退出办公室后，她将那串数字输在手机上，然后点了拨号键，打了出去。
响了十几秒后被接通，里面是温柔的女音：“你好，我是杨柳。”
“你好杨老师，我是季诺的……”她微微顿了一下，“……妈妈，我想了解一下他今天在学校的状况。”
因为这几天都是她接送季诺上学，季诺有妈妈的事早在班上传来，所以杨老师愣了一下后，也没怀疑她的身份，说道：“他今天上午请假了。”
沈悠然诧异：“请假？”
杨老师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质疑，如实说道：“对，是他二叔季先生给他请的假，然后将他接走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杨老师。”
挂断电话后，她紧抿着下唇，深黑的瞳孔暗了几分，带着一丝犀利。
……
离开医院后，季绍衡见时间还早，就带季诺去看了两场电影。
到了放学时间，季绍衡给沈悠然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他会接季诺放学，让她不用来学校了。
半分钟不到，沈悠然就将电话打了过来。
他们已经从电影院里出来，看到沈悠然来电，季绍衡迟疑了一下，划开接通：“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