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素龄嘴角的笑容微滞，淡淡的点头。
季锦川牵着沈悠然出了客厅，看到相携的两人，薛伶的眼里迸射出一抹冷意，如果暗夜里生长的黑玫瑰。
出了客厅，两人顺着西边的鹅卵石小径缓慢闲逛，老宅的后花园有一处回廊，头顶上方吊兰拥簇，其中点缀着红白交错的小花，连柱子上都是吊兰点缀，葱葱郁郁，十分的漂亮。
两人从回廊上走过，沈悠然抬手碰了一下头顶的吊兰：“这要是紫藤花就更好看了。”
季锦川笑道：“都是孩子的妈了，还怀着十七八岁的少女心。”
刚才在大家都在，她没有空档问他，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她问道：“你和……爸谈的怎么样了？”
季锦川面不改色，目光幽幽平静，他今日穿的是黑色大衣，宽肩窄腰，更显的他英俊挺拔：“无论他们承不承认，你始终都是季家少夫人。”
这一点倒是没错，除非他和她离婚，否则只要她一天是他的妻子，她就能做一天的季家少夫人。
她轻咬着绯色的唇，眉间愁云惨雾：“我今天在言语上可能……冲撞了小姨。”
季锦川抬头抚平她褶皱的眉毛，无意经擦过她的肌肤，觉察到她的脸颊有些冰凉，他向旁边挪了两步，替她挡住风口：“那又怎样。”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语气：“嗯？”
“申家能有今日，完全是沾了季家的光，所以就算是得罪了她，你也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