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冉冉把他揽过来搂进怀里,“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他伤的很重吗?什么时候会醒?”
“很快。”赵冉冉使劲揉了揉他的头顶,“我们要心存希望,不能放弃,不能绝望,现在我们给他一些鼓励,将来他会还给我们一个奇迹。”
想他匡小某虽然早熟熟的透透的,可好歹也是个八岁的小朋友而已,听完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也是理所当然,想扒开赵冉冉那脑袋瓜研究一下也是正常的,可做为一个打小拥护体力劳动者(江潜那样能打的人)的终极脑残粉,丢脸不能丢面子是必须的,所以小匡同学还是非常赞同的猛点头,“江婶你说的太对了。”
赵冉冉忍不住老脸一红,她跟个小孩装啥文艺呀,一个弄不好就二逼了。
“中午吃食堂行吗?”
“好吃吗?”
“不好吃。”赵冉冉一点儿不说谎,“不过我吃几年了,也没吃坏。”
小匡纠结着眉头好半天,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做完一系列小护理,一个上午时间就差不多过去了,赵冉冉累的呼吸急促,额头上沁了一层细细的汗。
照顾病人是考验一个人细心加耐心的漫长过程,有的人乐在其中,有的人苦不堪言,而赵冉冉做为一个职业护士又是局外人,自然都不算在这两者之内。就如蒋大姐是属于前者,而王丹明显属于后者。反正赵冉冉是这么理解的,因为午饭时间她从食堂打饭回来,看到蒋是非的床被放平了,王丹正热情的跟匡小某在一边聊着天。
赵冉冉把饭菜放下,几步上前把床头抬高一点点,动作麻利却不慌乱。
“你怎么搞的,平躺容易造成静脉回流,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王丹显然被她略微恶劣的语气吓呆了,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有些讪讪的,“我就是想让他舒服点,我又不是医生,不懂那些。”
“但他是你丈夫。”赵冉冉站直身,平静的直视她,话说的半点不客气,“你丈夫最基本的护理,做为妻子,难道不应该懂吗?”
到底是个人,听到这话,不管真假,哪有不羞愧的道理,王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假装转移话题跟身边的匡小某聊天,“小某喜欢吃什么?哪天有时间阿姨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