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可能,确实就是这么回事,他亲口承认的。”
赵冉冉抽了抽鼻子,不太自在,“那是我误会他了。”
“那现在要不要跟我去见见他,当然这只是提议,你自己做决定。”
赵冉冉并没有多想便摇摇头,哪怕真相是这样,心里那个坎儿还是不能马上过去。
匡伟见她摇头,也没坚持,只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个会,就先走了,等你想通了我再带你去。”
赵冉冉没想到,这个‘等你想通’竟然是如此等法,第二天一大早出门锻练时,她又看到昨天那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了楼下,匡伟坐在驾驶座上,头歪在车窗上假寐。
赵冉冉走过去敲了敲,车窗便被摇下来。
“匡大队长,您怎么在呀?”
“等你想通啊。”匡伟抻了个懒腰,无比自然的回答,“深山老林的来回一趟太费劲,不如等你想通一起去。”
赵冉冉简直哭笑不得,“您不用在这儿等,我想通自己就给他打电话了。”
“他最近训练忙着呢,没有时间接电话,你不用管我,我在这儿等着就行。”
依稀想起匡小某说过他爸不擅于跟女人打交道,看来还真没掺多少水,哪有这样的。
赵冉冉脑子转了转,一字一句慢慢的说,“我后天有个产检,必须去医院,我看您还是不要再等了,浪费时间。”
“哦。”匡伟皱了皱眉头,低头翻了翻手机上的日程表,“我这两天还真有事儿,看情况吧,行吗?”
赵冉冉立刻欢送他离开。
于是两天后,当赵冉冉再次在楼下看到那辆军用吉普车时,她几乎不耐烦了,可自小良好的教育告诫她礼貌礼貌,要有礼貌,心底的小恶魔却反驳,撵走他,撵走他,别忘了用棒子。所以说江潜的无赖不是没根源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