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智略说过,赵老爷不光长的像扑克牌,因为赵夫人的识大体,允许他只在夫妻独处时才‘气管炎’,所以他在家里也绝对有红桃老k的地位。
事情的结果当然是反对无效。
真真是个——晴天一霹雳,闷雷悄无声。
给下班回来的赵智略开了门之后,心情郁闷的赵冉冉回到窗台边欣赏月光,双眉紧皱,满面愁容,看着要多不着调就有多不着调。
“姐,又在那悲伤春秋,叹观风月呢!又想起什么诗词儿来了?”
“盐与糖。”
“哦?怎么说?”
“甜美的或是哭泣的,让灵魂浮出水面。”
赵智略的嘴角开始抽抽,他这会儿在想,还有没有比他姐更不着调的人呢?
“你趁早离那文艺青年装逼会小组远点,越来越傻了。”
赵冉冉悠悠转过头,凄凄哀哀的看着他,直把人盯到发毛为止才叹了一口气,“哎,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想当初咱俩一个受*精*卵劈成两半儿,我不过憋狠了点儿早比你爬出来半个小时而已,就这短短的三十分钟,从小到大我受了多少气,现在还得先你一步扛起成家立业的重担,我招谁惹谁了。”
这句话当下就把赵智略的兴致勾起来了,搬个小櫈子抓起一袋五香瓜子‘噌噌’挪到窗台边,“怎么回事儿?快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赵冉冉立马就苦起了一张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包五香瓜子,赵智略领会,迅速扒好几粒塞她嘴里,摆好一副八卦脸。
先让他手上别停,赵冉冉又沉思起来,直把赵智略急的要拎櫈子砸人才悠悠然冒出两字儿,“相亲。”
“啥?”
赵冉冉看着他点点头,又点点头,“你没听错,赵夫人让我去相亲。”
赵智略都快气乐了,“本来人就不怎么着调,还让你去办不靠谱的事儿,行长大人更年期还没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