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特种部队后又回到原炮兵团,如今也算少有的较年青的陆军上尉了。
“行不行给句准话,真他妈磨叽。”
“你换迷彩让我看看?”
换完一瞧,穿别人身上挺顺眼的一身东西,往他身上一套,也不咋地。
邓永涛不忍心微微摇头,很中肯的给了一句评价,“做搬运工作的农民兄弟。”
江潜嘟嚷着挺不乐意的。
“你倒底是去相亲还是去选美?”
黑脸江潜马上咧嘴乐了,害臊了,狠不得把脑袋低进裤腰里,顶着个大红脸扭扭捏捏的回答,“你……不都知道么。”
邓永涛哼哼两声,“人家老营长人好才把女儿给你当媳妇儿的,换句话说,你只要别让人家姑娘看着你就想吐,这事儿就能成,你穿正常点,这大夏天的赶紧换夏装。”
“哦。”江潜手忙脚乱的换过来,双腿一绷打了个立正,“这回呢。”
邓永涛看了看,这回真头疼了,这德性、这形象,真是太不让人放心了,相亲能不能带个形象挫的战友去给他衬的美些呀!
太黑了,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不但黑还晒暴了皮。
都在一起训练,怎么别人就脸变了点儿色而已,轮到他就……
江潜对这个问题是这么解释的:他的脸皮比别人的薄。
虽然反对无效,可赵冉冉还是不怎么死心,趁上午有时间,壮着胆儿去了趟刑警大队,准备跟赵爸爸谈一谈,结果人家一句话就让她悲剧了,老赵同志他说,“那小子八年前救过我一命,你就当替父报恩吧。”
一场恶俗的相亲,牵扯进了恶俗的报恩事件,赵冉冉觉得实在恶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