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年青,身体恢复力强,没出几天,左绪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赵冉冉每天被他使唤的直打转,内疚的心情变成了一肚子怨气。
可最让人愤怒还不是这个,而是他那能把人气疯的二皮脸,对着长辈是乖乖,对着她是腹黑。
事发第二天,赵老爷跟赵夫人来看望他,左绪装的跟个红卫兵似的正经,让人气的狠不得撕下他那张脸皮踩在脚下,一直踩。
可父母一走,左大爷立刻这也疼那也疼,又要喝水又要放水,把赵冉冉气的狠狠掐他。
所以现在的左绪,腰上的伤以惊天的速度恢复,胳膊上被掐出来的紫豆子却以动地的速度增加。
“老掐人什么毛病?谁给你养出来的?”
“你管。”赵冉冉没好气的把一口粥喂进他嘴里,抱怨,“你伤的是腰,又不是手,干嘛老让我喂你?”
“你这是当护士的态度吗?有毕业证没?”
“我就会扎针,要不要来两针?”
赵冉冉的心情十分不爽,江潜的电话一直关机,她气自己玩儿大发了,更气江潜水性扬花,最气的是,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失恋了,心里难受的想哭。
“怎么了?”左绪用肩膀推推她,“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差?”
赵冉冉瞪他一眼,“你爸让我转你们科去。”
“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
“你愿意在儿科天天吓唬小孩儿玩呀?”
赵冉冉想了想,点头,开始磨叽他,“左绪,你跟你爸说说呗,就说你不愿意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