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就是我妈,咱妈咱爸咱弟。”
“不要脸。”赵冉冉笑着掐他一下,“都怪你,花心大萝卜。”
“怪我怪我。”江潜自我检讨,心里估摸着她得拿这件事挤兑一辈子,真够不值的。“可花心大萝卜我可不承认,我连她们手都没拉一下,就根本没这想法,我就是一时糊涂跟你置气,谁让你允许那小子摸你脸的。”
“都说了过敏帮我看脸,你还没完没了了。”
“那他也没安好心。”这事一提江潜就有火,“再敢打你主意,看我不废了他。”
“你是土匪还是军人?”
“军人也是男人,军人属于国家,媳妇儿可是男人自己的,谁敢偷窥那保准充分显示出男人的纯雄性暴力,灭死他。”
他这么一说,赵冉冉再不敢提跟左绪是朋友的话了,转着弯找碴儿挤兑他,“光说我,你呢?”
“我怎么了?”
“你那些女朋友们都是这县里的吧,说见面可容易着呢,我离的远,你会不会跟哪个旧情复燃?”
又来这套了,江潜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她看看是不是心尖儿上只长着她,“没有旧情怎么复燃,再说我有没有能力喜欢别人你还不知道吗?”
赵冉冉故意摇头,气的江潜想掐死她。生气可不是好事儿,特别是临近分别的时候,赵冉冉明白这一点,故意撒娇往他身边蹭了蹭,“还不是因为你有前科,我现在一想心里还难受呢。”
与她十指交扣,江潜拉到唇边吻了吻,“对不起,我混蛋了,我应该死皮赖脸,任打任骂任折磨缠着你,这样也就没有误会了。”
“真心的?”
“真心真肝真肺。”江潜就差指天发誓了,“我这辈子就要了这么一回志气,结果把你弄丢了不说还他妈是个大乌龙,你看,死皮赖脸才是王道吧,你以后再不准说我无赖了。”
“无赖。”赵冉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