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开脉法修行起来,需经受凿骨刮髓之痛,堪比世间酷刑,怕是无人会选此法。
张横将贺铸之名暗暗记下。
这应当是个修行《天魔万劫真经》的好苗子。
贺铸仔细讲完,神色自若的退到一旁。
郁求道评价此开脉之法“至凶至险,命悬一线”,又夸奖贺铸“至勇至坚,道心无双”,接着赐下丹药、秘法,顺势讲解起其他开脉之法的优劣。
“虽然开脉之后,可得上中下三品脉象。”
“但是开脉之法并无上下之分,只是因人而异。”
“如本院院主,便以宗门最常见的《玉液华池商鼎法》开得上品脉象,然后三十年证就上品金丹,成为宗门真传,是数百年来……”
……
……
天色将晚,今日讲道也结束了。
众多弟子三五成群散去。
又过了一刻钟,最后几个好学的弟子请教过疑难之后,也恭敬离开。
偌大桑木崖,只余下一株老树、一须发皆白的垂暮老者,颇显冷清寂寥。
哗啦啦。
那灵桑树的枝叶无风自动,发出奇异的声响,汇聚成低沉的声音:“小修桑崖,拜见院主真人。”
张横撤下隐藏气息的秘法,现出身形。
这桑树在此扎根数百年,早已将此处炼成自身法域一般。
虽然张横高出其一个大境界,但还是被其察觉。
郁求道微微吃惊,看到张横拜道:“西院教习郁求道拜见院主。”
“嗯。”
张横微微点头,说道:“你不错,很是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