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无欲死活,关我何事?”
张横冷笑一声,说道:“若你现在出手杀了李守中,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放过这头白龙。”
书院祭酒李守中皱眉,看了老龙一眼,暗自警惕。
老龙自然不肯莫名与书院、周家结仇,忍着怒气,缓缓开口问道:“敢问张院主,公主殿下到底犯了什么过错,令你心生杀意,非要杀她不可?”
“呵……”
张横紧握着还在挣扎的白龙,冷声道:“未得我允准,东海龙属强行入三江城夺大位,此是死罪一。”
“身为龙属,却对天魔上宗真传多有冒犯,此是死罪二。”
“未得我允准,拜了天理元婴为师,此是死罪三。”
“诸罪并罚,这白鳞死有余辜!”
白鳞龙女眼看得了金性,就要结上品金丹,未曾想还未出发,就身陷死劫之中,低声哀求道:“敖晞知错了,求院主饶命。我愿立誓即刻身返东海,此生不入海内。”
张横看了白龙一眼,冷声道:“伱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害怕了而已。”
“原来如此。”
老龙鼎青龙目中闪过凶光,心中升起诸多念头,缓缓开口道:“除去第三条,张院主口中的前两条死罪,放在本王身上岂不是更契合?!”
若没有老龙点头,龙女如何能入三江城,越过一众龙子承继大位?
老龙自持修为资历,对张横这个没什么根基的后辈真传心生轻视,明知张横到了三江城,诸多决断也从不与张横联络沟通。
“你这老龙既然看得透彻,为何之前偏要做蠢事?”
张横看了老龙一眼,用力握紧白龙真身,不理白龙哀鸣求饶,冷声道:“我在秘境中时,早能杀了这蠢物,偏要按捺住杀心,就是为了此刻。”
“你一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失了祖宗基业四处逃窜,如同丧家之犬,本就是受我天魔宗恩惠,才得以立身海内,却竟敢自作主张,欺辱上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