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力嗯嗯点头:“是的咧!俺发现俺爹出事的时候,还喊了俺夫郎一声,他当时应了。
当时俺还想着,咋应了之后就没了动静,还有些生气来着。
结果俺气冲冲的回了俺们俩的屋,就发现俺夫郎跟俺爹一样,躺在床上没气了!”
她眼角有了泪花,眼底通红通红的:“俺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儿,俺肯定当时就回屋去瞧了,说不定那样俺夫郎就不会被人给害了!”
武大力哭的伤心,南辞皱了皱眉,问:“你为何如此肯定你夫郎,是被人给害了的?”
“那不是被人给害了,俺夫郎年纪轻轻的,咋会说没就没了嘛。”武大力一脸你到底行不行的质疑目光,看向南辞。
南辞面不改色的继续问:“那你爹呢?平时身体如何?他和你夫郎,往常可有什么共同的习惯?”
武大力停下来想了想,摇头:“好像没啥啊?一起出摊算么?”
“说说细节。”南辞停下了记录的笔,将其交给旁边的一个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