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兵丁,新兵士卒不苟言笑,把守门户。
不远处还有几个小队交差巡逻,戒备森严。
这朱家偏僻角落的小院子内,哈六同双眼无神的盘腿坐在地上,面前的小茶几上摆放着荤素相见的酒菜。
哈六同的手有些颤抖,筷子拿在手中,夹起一片猪肉,只可惜还没离开盘子,就啪嗒一声掉落。
他放下筷子,拿起酒壶倒酒,壶盖与壶身叮叮当当作响,他手腕抖动,拿捏不稳。昏黄的酒水从壶口倾斜,倒入小巧的酒杯,只是酒水漫了出来,哈六同依旧没有发现。直到清凉的酒水洒了一裤裆,哈六同才慌张的回过神,将酒壶放下,用衣袖擦了擦桌子。
“苦也。”
哈六同诚惶诚恐,表情苍白,目光难以置信,却又有深深地恐惧,深深的疑惑,以及不知所措的茫然。
今日立了大功,抓了冒充皇上的贼酋。只是最后时刻,却忽然听到了宜妃娘娘的名号。哈六同当时如招雷击,刹那间脑海像是开天辟地,万千信息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