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愣住了,接着难以置信:“不可能,明人天生怕死,怎么可能会出关?关外之地,全是我部马蹄下的乐土而已。还有,明人闻战而逃,怎么可能是我部落勇士的对手。”
“你说的都对,但是你太残暴了,动不动就屠城,动不动就把人当做奴才,明人怎么受得了?反正都是死,所以拼死一战而已。”
“都是因为你太残暴,让明人团结一心,都是你太不知变通,明人不想做奴才,只好跟我族人死战。”
“当然,我族人善战,虽然明人以十人甚至十几人换我一个族人的自残方式,让我等不得不退回山林,但是我们还是能偶尔入侵,掠夺物资。”
“只恨啊,你识人不明,让我全族差点为你陪葬。”
曹亢喜很有代入感,咬牙切齿,红着眼睛,指着努尔哈赤怒骂:“你脑袋是榆木疙瘩么?自己的儿子跟你的女人私通,你都没有发现?”
“你最宠爱的多尔衮不仅不揭发代善,反而与他勾结欺上瞒下,一起霍乱你的后院,然后打压黄台鸡。”
“你以为黄台鸡是好人吗?错了,黄台鸡确实对你很尊敬,但是他贪生怕死,诡计多端,竟然早早就联系了明人当做后路。”
“再加上黄台鸡眼看你退入山林,无力回天,又不满多尔衮和代善的联手打压,于是就通过手下范文成等汉人奴才联系明人,里应外合,投靠明人。”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朕这么恨你了吧?”
“正因为你们父子勾心斗角,结果全部让明人给活捉,在京城给活刮了。你那些女人,你儿子那些女人,全部给赏赐给了黄台鸡,该死的黄台鸡不仅因此做了大明的平满王,更是领着大军接着屠杀我等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