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跳下马来,他没有穿盔甲,敦实的身材裹着黑色的衣衫,再加上冷着一张脸看起来颇有些不近人情。
与在康希面前的点头哈腰狗腿子不一样,在外人面前,隆科多就是天子近臣,威严尊贵。他的经历,也正应了朱国治说给朱云巧的话:要想人前显贵,哪能不人后受罪?
只是男人和女人,受罪的地方终归是不一样的。
当然,如果爱好独特的,也未必不一样。
隆科多抬起头看了看朱家高大的门楣,眉头一挑,表情有些不悦。
身后的马尔泰笑道:“这些地方汉官,宅子从外表看,一个个清廉无比,可要是进了门,锦绣繁华哪怕是我等都万万不如。”
“我大清的江山,都是这群汉官给祸害的。一个个欺压百姓,贪污受贿,怪不得明亡与彼辈,偌大江山,最后落入我大清之手。”隆科多毫不客气的点评,目光带着鄙夷不屑。胜利者自然有随意点评的权利,他大清说大明是什么德行,那大明就是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