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大小姐听到老爹的话,脸颊微红,没好气的翻起白眼,娇嗔起来:“爹爹胡说什么,女儿是那般不自爱的吗?”
“那你这是?”朱国治指着床上,手指在颤抖,白胖的下巴上,胡子都吹的飞了起来,气的心肝疼:“这秀床是随便给人睡的吗?这闺房是随便给人进的吗?乖女儿哎,你需要知道,但凡男人进了你这房子,那你就不干净了。”
“乖女儿,赶紧把这人给弄出去,趁着没人发现,啥都没发生。”
“不然你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爹爹知道,你们这些年轻孩子,总喜欢好看的,好看有什么用?你爹我长的丑,你娘那么漂亮的不还是给你爹我暖床?男人,要有权利才行。”
大小姐抿了抿红唇,终于按耐不住呵斥出声:“爹爹,你闭嘴吧,莫要与我说我娘的事情。”
“我娘都说了,若非当初你仗着权利巧取豪夺,她哪能嫁给你?”
“你做的坏事,你还好意思说?”
“这就是权利的好”,朱国治却不以为忤:“你懂什么,后来我不是陪你娘去看了那书生?过的穷困潦倒,活的猪狗不如自己都养活不起自己,他吃饭的钱还是你娘赏的呢,也没见他饿极了多有骨气。知道的他是读书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臭要饭的,读书是有用,但是也要看谁来读书不是?女儿莫要以为,书读得好,就真的能出人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