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只听见沈席生冷冷地嗤笑了一声,“你的职责?原来御国大将军的职责就是可以随随便便的杀人,过后还大言不惭、毫不愧疚的说这是他的职责。”“是吗?”最后一声反问,更是夹杂着失望与心寒。
靳怀安听着他粗略沙哑的声音,还有额上根根鼓起的青筋,自己明明难受的要死,却是一直死撑着。
“这些等你病好了再说,可以吗?”这一句询问,语气里满是卑微和恳求,隐约也可见他眸子中难过之色。
话音刚落下,继而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啪”声。
手起手落。
某人怒不可竭,某人闷声不响。
一掌似是拍碎了什么。
沈席生胸口起伏,眸子微红湿润,因为力道过大,而手掌通红,可是这疼远不及疼入骨髓的心。
男人英俊的左脸已经殷红一片,眸子变得愈发深邃幽远,静静地坐在床榻边上。
良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染上风寒,喉咙沙哑吗?”他哽咽道。
欲要张嘴继续发泄,不过又顿时觉得自己不成样子,心中委屈不止,再次想要说话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
闭上眼,连忙扯上锦被,小声抽泣,那一团时而耸动,似乎是极度悲伤难过了。
片刻,感觉身旁有什么东西挤了过来。
男人素手一挥,将一团揽入怀里。
“手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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