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阿白傻猫。
从床榻上起来,正起身子,穿戴好锦袍,顺手从右手腕上解下那条红丝带,随意将三千青丝挽上,额前落下了几缕细碎的刘海。
一副倾国倾城之姿,将要永远消失在这京城之中,真是遗憾可惜。
沈席生不要脸的想着,门外徒然闪过一抹人影。
眸子警惕的望着那扇门,心中不知为何,开始紧张起来,嘭嘭直跳。
手撑在枕头旁边,却发现有什么东西硌着了,让他骨头疼,抬手看见上面已经有很深的印痕了,疑惑的推开枕头。
一把精致的雕刻短刀。
惊讶的睁大眸子,这东西什么时候放在他枕头下面的?他现在才发现!
小心翼翼的拾起短刀,冰凉冰凉的,刀刃在光下发射着锋利的银光,刀柄上似乎刻了什么东西,摸着感觉有些纹路。
低下头仔细一看,上面赫然一个大字。
安。
靳怀安?他什么时候放的?应当是上次来看望他的时候,在江眠歌睡觉之后放的。说到靳怀安,他也好久未来清醉楼了。
现在想起,竟还有一丝想念。
只是,终将江眠歌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思及,只要能想起曾经还有这么一个人让他心神不宁过,让他日夜操劳过,让他又悲又喜过。
那就好了,无需过多。
小心的将短刀收入偌大的锦袖之中。
此时,门外黑影映照在窗纸上,沈席生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只是轻轻带上了门,并没有放上门闩。
那扇门,缓缓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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