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更多的是,他都是今晚快要被杀死的人了,要是以后靳怀安再来清醉楼,发现他死了,这御前大将军生气起来,怕就不只是摔摔碗杀杀几个人那么简单的事了。到时候怕是天下都要发生变化。
虽然沈席生不知道在靳怀安心中,江眠歌是否有能让他兴师动众的地位。
靳怀安垂下眸子,良久,再次望向沈席生时,眸子墨黑,还有些许冷意,沈席生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是前朝残余的反抗势力,我知道你的心思,所以我选择帮你,帮你将这天下易个主,所以江眠歌,”
“你不要再这么装模作样了,可以吗?”声音犹如坠入冰窖一般冰冷刺骨。
说的话让沈席生半懂不懂。
什么前朝残余的反抗势力?让天下易主?装模作样?
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伤人。
“你在说些什么?我从来都未曾想过得到这天下的一分一毫,只是希望能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你所说的装模作样,从来未曾有过!”
胸口起伏不停,心中有些疼。
靳怀安冷冷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看个窟窿眼儿出来,“此话当真?”似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沈席生眸子冷毅坚定的望向他,“当真。”
男人薄唇抿着,周身散发着冷气,眸子冰冷。
随后,猛地伸出一拳。
沈席生瞳孔一缩,紧闭上眼,等待着拳头砸上身。
片刻,只是听见而后的梁木上发出砰然巨响,沈席生心惊。
再次睁眼,眼前的男人早已不见。
侧过头,梁木上有些许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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