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似乎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无奈道:“没有什么是改变不了的,如果你还要执意这样下去的话,小何真的会恨你的。”他还真就觉得,梵宸煜是为了将苏小何留在自己身边,所以才打着赎罪的幌子,来折磨他。
梵宸煜听到他的话,心中一紧,垂下去的手也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不得不说,他现在有些迟疑。
片刻,他松开拳头,状似无所谓道:“恨就恨呗,那样最好,省得我打他的时候还会手下留情。”
说完,转过身决绝的离开了,周年却是从他背影里看出了些许踉跄。
周年包扎好后,在收拾医疗箱时,他看了看躺在床上安静睡觉的沈席生,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儿。
“既然醒了,就睁开眼看看吧,好好休息一会儿。”
沈席生的睫毛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眼,他看了看医生。
周年见他要张嘴说话了,连忙阻止道:“别说了,你现在声带严重损坏,张一次嘴,喉咙就会滋血。”
见苏小何点了点头,他欲要离开,但是停下了。
“梵宸煜还是挺爱你的,你也少忤逆他的话,不然以后还得吃很多苦头。”说完,就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沈席生,脸色惨白,身子虚弱无比。
对周年的话抱以讽刺的态度,如果梵宸煜真的爱他的话,会这样对苏小何吗?!
或者说虐待人就是他爱别人的一种表达方式?那么陆言呢,那么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捧手心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苏小何又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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