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智很直接抛出三个字:“他撒谎。”
他的眼里闪烁一抹光芒:“能够杀掉大勇大猛的人,岂是几十号人能对付?大金牙能够成为小组长,就不会是一个愚蠢人,真遭遇到凶手,即使他不躲起来或跑掉,也会聚集百人再做打算,哪会找来几十号人就攻击?他公权私用。”
中年男子点点头:“有道理。”
阮大智在现场走了一圈:“凶手不会是杀害阮大勇他们的人,事实上,大勇他们身体上也没有这种伤口。”随后他又补充上一句:“不过,这凶手的强大不容置疑,能够一刀一个杀掉数十名兄弟,还能使用琴弦杀人,很不简单啊。”
中年男子接过话题:“我们正调看附近监控,相信很快有结果。”
“再给你们一点信息。”
阮大智手指沾取一点鲜血,看着伤口悠悠开口:“出手者是一个女人,她使用一把弯刀,袖中藏有特制琴弦。”他努力嗅了一抹血腥中的气息:“她身上的香水是法国曼陀罗牌子,罂粟之花,一种很昂贵很稀少却很有品味的香水。”
“能使用这种香水的女人,全世界不会超过十个。”
在中年男子眼里掠过一抹惊讶时,阮大智还绕着几个角落走了两圈:“这有品味的女人不仅出手狠辣,身边还有不少保镖跟随,能文能武,出身富贵,甘文忠,你通过警方接洽一下法国曼陀罗,让他们提供今年购买罂粟之花名单。”
被称呼为甘文忠的中年男子微微低头:“是。”
在阮大智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中年男子下意识踏前一步:“大哥,蝴蝶燕他们还没明确答复市长,是不是坐下来跟你谈判,你此时四处走动很是危险,他们很可能会再出手,依我看,你应该呆在总堂,免得类似机场袭击再度发生。”
阮大智摘掉手上的白色手套,嘴角翘起一步弧度:“我胆敢走出来溜达,那就表明我有足够自保能力,别说我给了蝴蝶燕一个坐下来谈判的理由,就算她不管不顾要取我性命,我也能好端端活着,甚至我会咬着他们出手反杀他们。”
“那两个杀手的轮廓拼出来没有?有没有找到他们身份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