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颗篮球就往宋思阳的方向丢来,他生怕被砸到,条件反射双手接住。
使唤他的人跟同学说说笑笑地进了班级,压根没有理会宋思阳愿不愿意。
起先这些人还会说声谢谢,现在干脆连谢谢都没有了。
宋思阳叹了口气,认命地抱着篮球往体育室的方向走,走出一小段距离,在走廊的另一端见到褚越。
他抱着篮球的力度一紧,下意识不想让褚越见到又做球童的自己,转身顺着楼梯小跑了下去。
“褚越,看什么?”
褚越慢慢将目光从楼梯转角处收回来,“没什么,你接着说。”
身旁的人继续说着老师安排的课堂作业,褚越的心思却并不在此。
上次他在体育室替宋思阳解围后,他一直在等对方开口向他求助,等了两个月,宋思阳的嘴巴比蚌壳还严实,一句抱怨都没在他面前提过。
既然这样为什么看见他就跑呢?
活该被欺负。
小褚:老婆为什么不找我帮忙?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不帮忙!
小宋:到底是谁嘴巴像蚌壳啊
第13章宋思阳习惯了将委屈和难过都往肚子里咽。
父母还未离世时,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和耍赖,可在孤儿院的日子教会他忍耐与坚韧,他见过太多大哭大闹的小孩,一次还能得到怜悯,次数多了只会惹人生烦,久而久之连眼泪都得躲着不见人。
周院长和护工要照顾的小孩儿实在太多了,无法兼顾那么多的事情,还年幼那会儿宋思阳受了欺负其实也找过护工诉苦,但那只是很细微的事情,孩子们的小矛盾远远比不上温饱和领养问题重要,自然也就得不到重视。
此后宋思阳就不会再给护工添麻烦了。
这就导致了如今宋思阳遇到难事喜欢自己消化,不会向他人求助的性格,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他都可以默默承受。
鼎华里的学生非富即贵,哪一个他都无法开罪,即使资助他的是褚家,他也不会傻到把褚越当作自己的靠山。
不说别的,他每个月都向褚明诚汇报褚越的动向这一点,就足够褚越记恨他的了,他又怎么敢奢求褚越一再为他解围出头?
长此以往,陈姨也发现了宋思阳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