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脑子里浑咚咚,缓冲两秒摇头,“没事!”
啪啪啪地拍窗声,只见刚才那个突然冲到路中间的人影已经大半个身子吊在车窗上,常安看了一眼,大惊,这不是……
“金老板?”周勀蹙眉,落下车窗,“你怎么在这?”
“周总…实在是…实在是去你公司见不着人,我只能来这堵你!”车外的金大富呼咻呼咻喘着气,大概已经在寒风中守了好久,所以胡子拉渣,鼻头被冻得通红。
周勀不言不语。
金大富好不容易逮到人,横竖都要把话说清楚。
“我知道在这堵你不合适,但实在没法子,能不能看在我们之前就认识的份上,这次放我一马?”他问,或者更确切来说是哀求,可惜车上的男人无动于衷。
“抱歉,并不是我要告你!”
告你的是唐钢,提起诉讼的也是唐钢,面上周勀并没对龙腾作出任何处理,可是金大富也不是傻子,他在行业浸y多年,也清楚周勀的作风。
“周总,我知道,这次事情是我办得不地道,您要骂要罚我都认,但您不能赶尽杀绝,就凭您和唐钢的j情,撤诉只是一句话的事!”
只要周勀点头,龙腾便还有救,这是金大富多年的心血,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毁于一旦。
周勀却显然不愿再搭理。
“抱歉,我还有事!”他要合车窗。
门口也已经有保安发现不对劲,
周勀已经重新合上车窗,他懒得再跟这种人多扯一句。
门口已经有保安发现不对劲,走过来询问:“周先生,是有什么情况吗?”
周勀扫了眼车外落魄激动的金大富,“碰到一些不想碰到的人。”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