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灏东倒是细心,常安揪着自己的手臂,“放那吧。”
他眼p子抬了抬,把杯子搁旁边床柜上,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似乎压抑的气氛又笼罩过来了。
陈灏东拿手蹭了下鼻子。“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常安歪着脑袋把脸枕在手臂上。
她说什么?
她感觉自己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到这一刻,好像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哥…”她弱弱出声,哑着,沙着,问,“所以这么多年,你其实一直以报仇为目的?”
陈灏东低头缓口气。
“没有!”
“没有?”
“至少在你成年之前,没有!”
“什么意思?”
陈灏东苦笑,“我一开始也并不知道我父母出事的真相,是有次偶然机会不心听到了你父亲和何兆熊的对话才知道。”
常安眼神定了定,“什么时候?”
“七年前,夏天!”
他说了一个很具t的时间,这个时间节点对他们俩来说都存在着特殊的意义。
“七年前…?”常安若有所思。
陈灏东知道她已经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