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是分手了,可是毕竟也这么多年感情。”杨静自嘲一笑,“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看不起我们,又穷又j又没有下限,可是我愿意来试试,只是因为我和他是同类人,怜悯也好,惺惺相惜也罢,总之我没办法不管。”
杨静有她自己的坚持,自己的逻辑,只是这些在常安眼中都变得十分可笑。
她不愿再多说一句话,拆了一双筷子。
“先吃饭!”
杨姐却不接筷子:“不用!”
常安也不勉强,自己埋头喝了一口羊汤,果然是红店,汤底浓厚,鲜美不腥,即使有一点点膻味也被各种香料压得刚刚好。
她连续喝了j口才稍稍回神,抬头见杨静依旧定定地看着自己。
“味道不错,你真不吃?”
杨姐摇头,继而又问:“是不是今天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会改变主意?”
常安顿了顿,低头又喝了口羊汤。
胃里暖了,身上暖了,似乎连着思维也暖了起来。
“杨,这不是我改不改主意的问题,是姚凯犯了错,触犯了法律,跟我根本没有关系。”
“但是现在还没有立案,撤诉也只是你先生一句话的事,你只要回去跟他求求情,为什么这么的事你都不愿意帮帮我们?”
她似乎又钻进了那个牛角尖,道德绑架,让常安浑身无力。
“算了。”她觉得自己还是低头喝汤比较好。
又是一段冗长的沉默,常安已经大半碗汤下去。杨静坐对面不动也不走,直到常安吃得满身大汗地抬起头拿水杯,她才突然开口:“好,既然你不愿意帮我也不好勉强,但昨天你站出来帮我的事,我还是应该谢谢你。”
常安:“不用,最后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杨静没接下去,眼神空泛地盯着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