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
“嘭”一记,原本站在那的周勀突然双手握拳猛一下敲在墙上,肩膀擦着墙壁转过来,身子顺着下滑,直至最后蜷缩着蹲在地上,手指cha。入发中狠狠拽住,手机却一直不敢松,像是濒临死亡前拽住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该如何祈求怜悯和宽恕?
……
常安从未像此时这般拥有极其旺盛的求生yu,j乎拼劲全力用膝盖曲起来护住肚子,可惜嘴被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然她觉得自己应该会爬到金大富脚边跪着哀求,哀求他别这么用力,别伤到孩子。
“行了别踢了,再踢下去人出事怎么办?”钩子看不下去,过来拽住已经发狂的金大富。
金大富觉得还不够解气,抬腿又在常安腿上踢了两下,这下连柴j都火了,把人往旁边拽了把。
“老金,八千万呐,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是是是,金大富确实是疯了,他这疯劲来自愤怒,也来自对未来和结果的恐惧。
这就好比一场仗,先前看着还算风平l静,彼此都能找到平衡点,可一旦某根神经被触发,平衡在瞬间之内被打破,形势就会急转直下。
金大富:“他娘的姓周的报警了!”
钩子:“报警又怎样,人在我们手里。”
柴j也说:“老金我可告诉你,我不管你和这nv人之间有什么恩怨,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们只图钱,你最初拉我和钩子入伙也说不会动人,只要钱,你他妈现在这算什么意思?”
金大富狠狠瞪了眼缩在角落的常安,她抱头缩腿,身上的大衣早就被剥了,只留一件高领mao衣,mao衣应该是n白se,只是因为被折腾了两天早就弄得脏兮兮,头发更是乱成c窝,额头伤口总算不淌血了,但一层血痂盖在上面看着实在瘆人。
常安长了张讨人怜的脸,又会适当示弱,现在往那一缩,偶尔露出一双惊恐万分的眼睛。
金大富唾了口,终于把气压下去。
旁边柴j问钩子:“船弄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