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后期问问。”
周勀挂了电话,那枚黑se身影还在专注着工作,身后有车辆经过,路灯亮堂,她却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有那么一瞬,周勀觉得她是独立的个t,与这世界都隔离。
他下了车,从暖洋洋的车厢里出去,迎面寒风吹过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倒比他想象中还要冷。
周勀系上大衣扣子,穿过马路一直走到她身后。
对方全神贯注在画画,对周围的人与事都浑然不觉,自然也不会知道有个人站在她身后。
周勀近距离看了一会儿,发现她手里拿了稿子,一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乱七八糟的线条,一看就是出自孩童之手,而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纸上的内容搬到墙上。
当然,孩子们的手法肯定不熟练,她便会利用自己的专业优势适当修饰,保留其稚n笔触的同时,也保留住孩子们天马行空的想象,最后再涂上斑斓se彩,一幅画就算完成。
每幅画后面她都会注上孩子们的名字——向日葵。
这么一看,确实比之前田佳琪倡议的找个画廊举办画展来得实际且更有冲击力。
周勀不想打扰她做事,轻轻往前又踏了一步,j乎要与她并肩。
她正在给一幅图上se,周勀看了下,似乎是房子?别墅?城堡?应该是城堡吧,他最后确认。
“为什么城堡是这个颜se?”
“这是糖果屋!”
很自然的,一问一答,像是两个之前就已经认识的人在聊天话家常。
可是风声突然静止,身后的车流也瞬间消失了。
那支原本在墙上移动的刷笔哗啦一下,跑偏了,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