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心里感激。
这段时间说实话她也是有些撑不住了,先不说经济上,光t力和精力就够呛。
好在这位阿姨愿意帮忙,经常给她搭把手。
“叔叔呢?也睡了?”
中年nv人叹口气,“打了一针,刚睡着。”
常安知道她口中的“打了一针”并不是常规y,而是吗啡类长效镇痛y。
阿姨的丈夫已经是肝癌晚期,上个月才送到医院确诊,之后就一直住在这,但已经放弃手术和化疗,一是效果不大,到这阶段治愈率已经相当低了,二是根本没有钱。
上周深夜还进了趟i,不过在里面住了一晚又出来了。
阿姨说i的费用太贵,一天就大j百。
他们夫q俩是外来务工人员,早二十年前就从老家来云凌打工了,有个独生儿子,好不容易培养到大学毕业,去年才刚按揭买了套房子,跟大部分新市民一样,前半生用命换钱,脏活累活什么都g,赚得不少,却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等孩子成人之后便倾其所有给孩子置办房产,为的只是想在城里扎根。
常安以前从来不知道他们生活如此艰辛,甚至从来没关注过这个群t,可是这些年见得多了,接触得多了,才知道多不容易。
“阿姨,我买了点水果给您和叔叔吃。”常安把拎的袋子搁桌上。
中年nv人摆着手不肯要。
“哪能让你破费。”
“应该的,谢您一直帮我照看芝。”
“哎哟这么点事…大家一个病房的,也算缘分,再说我看你一个单身妈妈带个孩子不容易,能帮就帮点,举手之劳,你真甭跟我客气。”阿姨就是不肯收水果,推来推去。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常安觉得这样也不大好看,只能暂且把袋子又拎了过去。
j分钟之后她洗了一盘樱桃端给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