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越来越能适应环境了,估计睡大街都能睡得很香。
周勀无奈笑,由捏耳垂变成捏她的脸,“喂,起来了…”
捏了两记沙发上的人才有动静,迷迷糊糊伸了下脖子,稍侧过身来,眼前灯光被周勀高大的身影遮掉了一大截,常安稍稍定神,看清人,眼梢一下子笑弯。
“来啦?”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气。
周勀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把常安从沙发上拉起来,又撸mao似的把她头顶睡乱的头发撸平。
“走了!”
他直接拎了旁边的外套给常安裹上。
两人进了电梯,常安似乎还没怎么睡醒,y生生地被他拖出来的。
“围巾呢?”周勀突然问。
“什么围巾?”
“早晨出来时给你围的。”
“哦,落在病房了吧。”
电梯刚好到一楼,周勀说:“我上去拿吧。”
“不用了吧,明天反正我还会过来。”
“外面风很大,我车停得远,你在大厅等我一下。”
他说完又转身进了电梯。
常安没辙,揣着棉袄口袋靠墙根。
深夜的医院已经没什么人,大厅里更是空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