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麻溜地又躺回原来的位置,周勀把人拉到自己手上枕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聊这次意大利之行的计划,聊她前j天回丰蠡看魏素瑛的事,聊吴峰下个月要结婚了,甚至常安还说了等她这趟回去之后要给丁守权挪个坟,但唯独没有聊记者会和之前上曝出来的新闻。
那j日的沉重与压抑,绝望和恐惧,他在美国受着,她在云凌受着,天各一方,但心中都深刻知晓对方的痛苦,可是并没有互相诉苦,也没有互相安w,似乎有些浮于表明的语言对他们来说并不需要。
他们已经笃定并相信对方,所以当危机来临,抛弃掉那些无用的语言和安抚,只是去做,去拼搏,去为对方也为自己努力并争取,但是又知晓即使失败了也无所谓,他们可以互相包容,互相谅解,并承受并接纳对方给自己造成的影响。
聊到后面两人还是睡着了,什么都没g,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一天都快过去了,也不打算安排什么景点,就在酒店附近逛了逛。
临近傍晚找了家餐厅,晚饭之后再逛回来,回房后周勀叫了一瓶红酒进房间,两人都喝了一点,沐浴,自然而然做夫q之间该做的事。
可能是酒精作用,也可能是氛围太好,总之那晚常安的风格又换了一样。
她显得特别主动,就前一晚还哭嘤嘤的,这一晚突然勇猛热烈,自己爬周勀身上扭着身子攀至巅峰,巨大的刺激和落差弄得周勀差点死床上。
完事之后周勀躺床上总结,常安在x。事上忽冷忽热的态度大概全部取决于她当时的心情,于是周勀趁着她心情好,半夜又把人摁住来了一次,直到常安嘤嘤求饶,他才鸣枪收兵。
第二天不出意外,两人都起晚了。
早饭过后故地重游,去了一趟西班牙广场,卖花的那个老妪不在了,但冰激凌店随处可见。
周勀给常安买了好大一支。
“再去拍张照吧,合影!”常安t了口冰激凌提议。
周勀找了个路人,两人爬上三一广场前面的台阶,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两人向给他们拍照的人道完谢,常安先拿过周勀的手机。
“给我看看!”
她看了一眼,照p拍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