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当我眼睛瞎的吗?常安我告诉你,我娶你不是让你在外面给我找麻烦,有些事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有些底线绝对不行!”
常安听完反应了两秒,继而想到他刚才应该是看到了自己和陈灏东在暗巷里的事,可是转念又觉得好笑。
他这是在跟她谈“婚姻忠诚”的问题?
周勀被她弄得更加逛火。
“你这什么表情?”
常安也豁出去了,话到这份上似乎也没必要互相再装。
她继续冷笑,把刚才被雨水浇透的悲恸全部化成了利器,而此时谁挨自己最近就朝谁先刺过去。
“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什么?”
“你跟我说底线?行,我承认我刚才确实和陈灏东出去了,也做了一些在别人看来可能越距的事,但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别忘了当初结婚时我们约好的,彼此不过问对方的s生活,不参与,不g预,所以哪怕你三天两头换nv人,结婚后一个月也未必回长河一趟,我都从来不管,因为我清楚我们之间只是形式婚姻,可你现在跟我说底线?可以,那请你先想想自己当初娶我的目的,再闻闻身上的香水味,冠冕堂皇,自欺欺人,我都一直在忍,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和别人接一个吻?”
常安许是受了刺激,加上悲恸心里又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g脑倒了出来。
形势犹如山火猛兽,哗啦啦一下就烧得火光冲天。
她这会儿知道翻旧账了?真会挑准时机!
周勀腹中怒火全部结成眼中寒霜。
“你有胆再说一遍?”
“……”
“什么叫我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