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幸身为舆论中心的某人,此时正坐在雅间里,专心温着小火炉上的那只青瓷酒壶,镇定自若,仿佛就是在等人上门找事,共处一室的其余三人,似乎被他竞拍的疯狂架势给吓着了,一声都不敢吭。
很快,门口珠帘一响,找事的来了。
“叶公子,你什么意思,说吧。”花辞镜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叶长青抬起头来,满眼的无辜:“花兄,你又是什么意思?”
“……”花辞镜微微一滞,冷声道,“明知我今日就是为了‘寒宵’图纸而来,不拿到手决不罢休,你还非跟着哄抬价格,是与卖主串通好的吗?”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或者说,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一如他本人气质,花辞镜说话向来开门见山,不走弯路,于是……有时候架不住就难听了些。
叶长青轻咳一声,直了直腰背,端正道:“花兄,你怕是误会了,我并不知道这卖主是何方神圣,何来哄抬价格让其得利一说?而且,你我分属两个门派,五年都见不上一回,井水不犯河水,我对你能有什么意见?”
花辞镜:“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叶长青微微睁大双眼,似是有些不能够理解他的逻辑,“我参与竞拍,当然是想买图纸呀,花兄,难道你不是吗?”
“……”
一个并非纯剑修之人,花数百万金去买一个铸剑图纸?讲真的,不论让谁去判定,都会觉得这人是有病。
良久,花辞镜才缓缓问:“买来你自己用吗?”
叶长青:“对。”
就这样,浑身雪白的剑修站这看了他好半天,握剑的手松松紧紧好几次,终于勉强忍下了怒意,抛下一句“暴殄天物”,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叶长青轻叹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