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韬死命攥着拳,一口银牙差点就咬碎:“居然敢耍老子,你给老子等着,非废了你不可!”
一旁,谢易狗腿而苍白地安慰着他:“公子,消消气,消消气,钱事儿小,人事儿大,别气着了自己,得不偿失,跟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计较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怎么就没有必要?我给你说,本公子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这一局不扳回来我就跟你姓……”
“哎呀公子,这可使不得,宗主就您这一根独苗苗,这话要让他听着了,得扒了我的皮!”
“……”
凌寒峰的三个少年人,本来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心情不佳,结果被凌少宗主一番如此卖力的找抽行为逗乐了,一时倒忘记了自家仙女还是师尊有没有被人拐跑的问题。
温辰笑着笑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窗外的一景——大街上摩肩接踵,喧闹不堪,一个小个子老头儿,正推着一辆满载各色甜品小吃的四轮车,艰难穿梭于人群之中,车头摆着的一口小坛里,许多白嫩嫩的小圆子在太阳下闪着明润的光。
他眼睛一亮,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