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谢。”云逸疲倦地笑了笑,没再说别的,告辞离去。
他的到访,一下子勾起了许多回忆,叶长青一人坐在雅间里,自斟自饮。
破刃,很形象的一个词,兵器不能锻得太过,否则,刃就要卷了。
遥记得,温辰十四岁被送来折梅山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
纵然心性寒凉,无欲无求,他也差点就困死在牢笼里走不脱,只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的,慢慢地又出来了,问他缘由,却什么都不肯说。
再之后,温辰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完全没有了初见时那份风声鹤唳的敏感,反而冲和淡然,那把以凶名著称的神武“寒宵”,在他手里乖巧服帖得像个孩子。
没错,出锋并不算什么,真正披靡的,当是入鞘。
叶长青提起酒壶,还想再斟一杯,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浅浅笑了一下,放回原位,心想,云衍这老家伙,死板是死板了点,但看人的眼光,却是比谁都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