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叶长青轻轻在他额上弹了下,又好气又好笑,“三年怎么了,下一次论剑大会就块要到了,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论剑大会?
仿佛一语点醒梦中人,温辰眼睛一亮——是啊,想要彻底讨回父亲在天疏宗受过的屈辱,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凭实力,在天下人面前让他们认输吗?
白日里与谢易一干人的交手,其实并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让他认清了自己目前到底实力如何,要不是对方使诈,偷偷布下了八卦灵牢,谁赢谁输还未可知呢!
“师尊,我有信心。”温辰笃定地点头。
“好嘛,这才像我教出来的徒弟。”
像小时候那样,叶长青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他头发,揉到一半才发觉,这小子都快要和自己一般高了,再这么像逗小狗一样揉搓,是不是不太好了?
“咳咳。”他轻咳两声,掩饰住了尴尬,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