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失了先手,经脉已被对方擒住,软绵绵地一点力道使不上来,只觉得脚下一空,“咣”一声好像是窗户被踹开,然后就有凉风从四面八方灌来,应该是在御剑。
大约过了二刻钟,两人双双落地,叶长青扔下装着人的袋子,解开,一脚踢到一旁,凌韬神还没缓过来,就见眼前银光大盛,玄剑已然攻了上来!
他骂了一句“艹”,转手化出玄色灵杖,硬碰硬地接了一招,怒道:“叶长青你他妈有病吧,半夜摸别人房间,采花贼啊?!”
唰——
清辉闪过,一剑剐了他半边衣服,叶长青冷笑:“劳驾,老子品味没有那么差,采花也不采你。”
凌韬一听,更怒了:“那你大半夜的犯什么神经?!”
“废话少说。”叶长青剑眉一凛,纵横捭阖地劈了上去,“敢动我的人,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凌韬一愣:“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