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这么不开窍?人家眼神里是疼爱还是孝顺都看不出来。”柳明岸撑着膝盖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长骨头,作势就要再往他头上敲,“满山这么多明眼人,就你一个傻孢子?你看看他两个成天在一起,杨玄又那么宠着喻清轮,那不是道侣是什么?”
叶长青撤后一步,躲开来自亲师兄的暴击,喃喃道:“那你还宠着我呢,我们也不是道侣啊……我以为他们就是师兄弟之间感情深厚呢。”
听了这个,柳明岸觉得自己快被气死了:“你我感情深厚没错,那你难道也会在整个门派盛会的时候,若无旁人地给我剥石榴?!”
呀,剥石榴啊……
叶长青回忆着当时那个画面,转了转眼珠,福至心灵:“师兄,你要是想吃,就早说嘛,我其实……也是可以的。”
“……”仿佛怕被他传染了神经病,柳明岸掸了掸衣裳,悻悻道,“别,我丢不起那个人。”
在被师兄各种花式嫌弃后,叶长青坐回八阵图上,姿势散漫,堪称不雅,独自一人在那念叨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如此什么?”柳明岸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