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知道是猫,是猫,真的是猫。”看他害臊,掌柜嘿嘿一笑,“北境苦寒,找个人暖暖总是好的,要不,你以为我北冥渡的房间为什么都只放一张大床?年轻人嘛,有点冲动正常,对方放不开的话,稍稍用点调情的小方子,不丢人。”
衣服里,小猫逮着那一点,像逮着狗尾巴草的绒毛头似的,摩擦抓挠,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独自玩儿得开心到飞起。
这可苦了揣着它的人。
温辰一手撑住柜台,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声,眉梢眼角的神色,乍看是狰狞,再细看,妥妥都是风情。
“当然了,若是嫌观音脱衣药性太强,太费精力,换个也行,比如,道姑迷情?”
掌柜阅人无数,火眼金睛,正说着,抬眼一看,当即了然:“唉算了,温公子,不是我说,凭你这般青年才俊,玉树临风,那些东西其实用不用都无所谓,只消人往那一放,还怕她自己不来上手?”
听到这句,胸前肆虐的猫爪子蓦地一停。
……总算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