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一怔。
一炷香?打败你?
不久之前,此人一人一剑劫杀骨鹏的画面尚在眼前盘桓,那样狠厉迅捷的剑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么一个不知名姓的大高手,自己能挑得过吗?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人欲毁去玄晶,至少说明,他不是为了抢夺宝物而来,而只要不是这个目的,就什么都好说。
叶长青笑了笑,恰到好处地露出为难之色:“前辈,您的剑法出神入化,早已独步天下,长青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剑修,哪里会是您的对手呢?”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真心实意地吹捧上几句,谁会不喜欢听?
少倾,一声极轻极轻的噱笑传来,充满了蔑视与无所谓——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