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血,整个酒馆都炸了,平民们纷纷扔下手中的碗筷,抱头鼠窜,生怕祸事殃及到自己头上。
角落里,温辰惊讶地微微睁眼:“师尊,这只是一万年前的幻境,你,你何必这么较真……”
对面,叶长青着着一袭漆夜长袍,袍面上星星点点,缀绣着细腻的银线,乍一看,宛如今夜的星光透过屋墙,水灵灵地映了他一身。
“北境将军一生倥偬,镇守边关,为保人间太平,流尽最后一滴热血。”叶长青神色漠然,看不出多大情绪,举起手中粗糙的酒盏,垂着眼帘,抿了一口,“污蔑英雄的人,不该活着。”
“可是……”那教训一顿就好了,罪不至死吧。温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具体的,也说不上来。
自从入了扶摇城,被关到那个别院之后,他就情绪不太稳定,极易暴躁,一点就着,疯了一样想要往出闯,好像冥冥之中被一股力量牵引着,与平时的他很不一样。
大堂另一头,辱骂元子曦的黑袍巫师咽喉被割断,就那么坐着,并没有要倒下的意思,直到手中的酒杯落地,咔一声惊碎了寂静,蓦地,异变陡生!
“呵……”他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响动,一只手轻轻揉着断裂的脖子,少倾,五指一甩,血点飞射,溅了整面白墙!他站起来,脖子上的皮肤完好无损,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