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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散乱的意识渐渐回笼,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中药味儿,屋子里也很暖和,只不过,稍稍有点吵。
“清轮,你做事向来稳重,今天这是怎么了?为师就出去了一天,你就把你的小师弟给打伤了?这孩子身体本来就不好,常年病着,上我们折梅山来就是为了好好养一养,你这不是雪上加霜么?”
“你真是,哎!要真有个好歹,我怎么跟杨员外交代,人家的孩子上山第一天,师父都没见着,就……”
声音好陌生,这是谁在说话?
杨钰鹤强忍着头晕睁开了眼,入目的是一从未见过的中年男子,正一脸严肃地坐在桌边,厉声训斥对面站着的一个少年。
而那少年,正是早晨刚见过的漂亮哥哥。
从杨钰鹤的角度,看不到他脸上神情怎样,只看到紧攥成拳的双手和微微发抖的肩头,以及侧颜上一点挺翘俊秀、却明显发红的鼻尖。
糟糕,漂亮哥哥好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