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闻言,了然一笑:“掌门真人,你就放心吧,我敢出口的承诺,自然是想到了一切最坏的后果,别说十年二十年,就是八九十年一百年,我也未必不能熬得。”
柳明岸皱着眉,明显是觉得眼前这年轻人不谙世事、大放厥词,斟酌了一阵,直白道:“你能不能坚持下来是一回事,还有很关键的一点别忘了——此事需要结为道侣,双修合契,如果你对你师兄只是兄弟之情,大可不必这么为难自己,就算现在为救一时急这么做了,将来遇着合意的女子又该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
杨玄坐在那,面沉如水,一言不发,似是真的在用心考虑了这件事,少倾,他忽然起身向屋中迈了两步,正对着柳明岸站住,然后双膝一折跪倒在地。
后者惊了一跳:“杨玄,你这是做什么?”
“掌门真人,”杨玄从怀中抽出一张符纸,递了上去,“若是不相信我的决心,大可为我写下守约的符灵,如果我有一天真的背叛了师兄,做出伤害师兄的事情,就要我魂飞魄散好了。”
看了眼那不知什么时候就写好了的符灵,柳明岸缓缓站起来:“杨玄,守约符灵可是修真界最不可违逆的誓言,你真要这么干?喻清轮虽然与你有救命之恩,但那是他自愿的,他身为师兄,在你遭遇危险时保护你,说是理所应当也不为过,有什么后果他一力承担就好,不需要你这样苛责自己。”
三尺外,冰凉的青砖地上,杨玄跪得笔挺,双手托着符灵,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