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惊异地一看,竟是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温辰,见他有难冲上来替他挡了一劫!
顾不得心疼徒儿受劫,他一门心思要杀掉迟鸢:“你放开我,我要去追!”
“哥,别追了,追不上了,你身体撑不住的……”温辰抱着他,声音嘶哑。
“混蛋!”叶长青剧烈挣扎着,再看风墙对面,梦先生逃走的那道空间裂缝已然合上了,他动作猛地一停,脸上一片空白。
他原本就是靠意志力强撑着的,此时彻底失去希望,与迟鸢殊死搏斗受的伤,禁药“沉舟”的反噬,还有心血熬干的痛苦,一下子全都扑了上来!
“唔……”他躺在温辰怀里,一边遏制不住地往外吐着血,一边含糊地说,“南君跑了,天下要大乱了,会有很多人死的,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温辰心都碎了:“哥,别说了,天下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要这么苛责自己。”
“不,你不懂。”叶长青睁大了眼,却空洞无神,不知什么时候,他七窍中开始悄悄地漫血,“宁做太平犬,不做乱离人,你没经历过,不懂乱世究竟有多惨,多少孩子会失去双亲,多少妻子会失去丈夫,多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不懂,那么多的人流离失所,成了异族腹中之物,刀下之魂,我如果能在这里杀了南君,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