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过去,他听到这两个名字时并不会留意什么,但将醒不醒时做过的那个怪梦,梦中缠着他又哭又笑讨糖吃的那个孩子,让他不得不承认,阿青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而阿宁,则是一直隐隐约约活在他脑海里的唯一亲人。
一想到这个,叶长青就头疼欲裂,他难受地低吟一声,双手用力地抱住了脑袋。
温辰急道:“是头疼吗,难道禁药反噬还没过去?”
“没,没事。”叶长青摆了摆手,低声道,“刚才思虑过度,我自己歇歇就好了。”
“……”温辰抿着唇,目光极为忐忑。
然而,叶长青却无暇其他,努力回味着梦里所有细枝末节,想要摸清楚“阿宁”究竟是谁,可怪异的是,他越想,头越疼,就像在梦里的域中时一样,只不过,这一次阿宁从他唯一能想的人,变成了唯一不能想的人。
就好像那个胆小瘦弱,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孩子,被什么人从他的记忆中强行抹去过,并加上了一个霸道的禁制,只要他想回头去寻找,就会被狠狠反弹回来!
“哥哥,哥哥……”
虚空中,一声声清脆的童音响起,一开始快乐又亲切,渐渐地,就远去了,声音变得越来越小,里面夹杂的惊恐和委屈也越来越多,哀求一般,如泣如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