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花辞镜合上剑匣递过去,垂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低声说,“剑已送到,不便久留。”
仿佛已猜到他会这么无情,叶长青双手抱着那沉甸甸的剑匣,失望地叹了口气。
彼时已过子时,凌寒峰上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花辞镜默了片刻,忽然道:“叶长青,我答应你的事完成了,你能否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认真地说:“明年论剑大会,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啊,这……”
叶长青微微咋舌,没想到他提的要求竟会是这个——六年前,花辞镜在论剑大会决赛中落败,一直心有不甘,惦记着无论如何也要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