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一生倥偬,受再重的伤都无所谓,可温辰不行,这小子是他从小宠大的,稍微遭点罪就看不下去,更别提现在这样。
“小辰,你忍一忍,北君的魔气,不除不行,很快的,你就忍一忍。”他麻木得很,徒劳安慰着。
大约一刻钟后,温辰终于安稳下来,魔气一经拔除,即手法熟练地给自己用了个愈疗术,然后仰面靠在废墟上,浑身湿漉漉的,被汗浸透了。
“师尊,我好多了。”他虚弱地勾出一个微笑。
对面,叶长青的脸色比他更难看。
温辰抬手停到他眼角下,轻轻一抹:“我师尊是天下第一大美人,美人哭了就不好看了。”
“……”叶长青深深吸了口气,酝酿一下威严,没大有效果地瞪了回去,“小兔崽子,谁让你替我挡刀的?知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
“知道。”温辰从善如流地应着,眉梢眼角都耷拉下来,顺着他的毛认错,“师尊,我当时看着北君要伤你,怒火攻心,一下没控制好自己,”